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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海涛:公开的偷排---湖北楚源化工集团假环保真排污调查

时间 : 2011-10-26     来源 : 中华环保联合会     作者 :     点击 : 次     

特派记者:谢海涛

自称“发展生产与环境保护并重”的湖北楚源化工集团,依靠大量伪装欺骗各级环保执法部门,十余年来在地方政府地纵容下公开排放化工“三废”。近日,记者配合中华环保联合会共同揭开其假环保真排污的面纱。

母亲河变脸

长江,中华民族的母亲河。从圣洁的三江源一路走来,在湖北省石首市江段,慈祥的母亲河突然变脸——约四分之一的江面变成黑红色,百米宽的污染带蒙着母亲河的脸流向望不到头的下游。夏日的晨曦下,几条小船游曳在污染带中拾捡着死鱼儿。

2006年5月24日,在知情者的指引下,湖北石首市长江段岸滩两处裸露的排污口呈现在记者眼前。一根半人高管径的塑料排污管道伸入江面以下,黑红色的液体翻卷着涌向江面,形成一个个直径数十米的涌圈;相距百余米,又有两根约300mm管径的塑料排污管道伸入江底,深绿色的液体涌向江面。

6月28日,记者会同中华环保联合会的工作人员再次来到这里查看,巨大的污水流量仍如往常涌入长江。所不同的只是两根300mm管径的塑料排污管道已经被巨大的污水流量冲断,污水悄无声息地涌入长江,变为直接向江面喷射,长江堤岸被冲出一个巨大的缺口,发出震耳的轰鸣声。

“确实触目惊心。如果长江中游同时有三、五家企业照此规模排污,整个长江中下游水质将遭到毁灭性破坏”;“象这样明目张胆地大规模地向长江排放未经任何处理的化工废水,这在近年来已十分罕见”。中华环保联合会的工作人员对记者说。
这里,就是坐落在长江石首段南岸的湖北楚源化工集团(以下简称楚源)的两处排污口。从生产区将管道埋入地下,穿过约1800米的长江岸滩引入长江。

村民生活在死亡的恐惧之中

孙家拐和张城垸村是受楚源废气和粉尘污染最严重的两个村,分别座落于楚源正南边和正北边。村民在联名信中说:自从楚源迁建到这里,随着其年年扩建,生产车间离农户越来越近,最近的已不足100米。由于楚源生产都是化工产品,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大量有毒气体和粉尘,未经任何处理直接排放,两个村面临灭顶之灾。如果起南风刮向张城垸村,刮北风则吹向孙家拐村,毒气和粉尘所过之处,树木枝干叶落,庄稼则象被火烧过一样。遇阴雨天气,毒气盘踞村庄久久不散,人畜共祸,村民普遍患皮肤病和呼吸道疾病久治不愈。特别是近五年来,两个村每年都分别有五名以上村民患肝、肺、胃癌死亡,仅今年(2006年)张城垸村就又确诊四名癌症病人正在家里等死,村民无不提心吊胆,终年生活在死亡的恐惧之中。鉴于老百姓这种状况,“按理讲,地方政府应该将这两个村进行整体搬迁。”楚源公司刘副总对记者说。

十余年来,两个村的村民无数次上访、堵路。石首市政府为此专门成立了一个“污染处理协调工作小组”,由石首市政府办公室、环保局、笔架山办事处、农业局、楚源集团和两个村的村干部等组成。遇有村民上访、堵路等,就由这个“小组”出面对村民遭受污染的损失予以“鉴定”和“赔偿”,同时对“为首闹事者”由公安部门予以拘留等“治安行政处罚”。

村民说:“赔偿”只是象征性的,而且仅限于农作物。而多年来村民人身受到的毒害乃至死亡无人过问。村民质问:如果只是偶尔有村民患皮肤和呼吸道疾病,偶尔得癌症死亡与楚源扯不上关系,那么现在60%以上的村民患皮肤和呼吸道疾病,癌症发病率是楚源搬来以前的好几倍,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就在记者会同中华环保联合会的工作人员来到石首的前十天,张城垸村小学的一百多名小学生不堪忍受楚源的废气污染,聚集楚源生产区大门“堵门”,数名小学生被楚源保安打伤,学校校长被有关方面警告“小心你的饭碗”。

6月28日记者陪同中华环保联合会的工作人员来到孙家拐、张城垸村,村民们奔走相告。

数名张城垸村的村民带着他们因癌症死亡亲人的病历,向中华环保联合会的工作人员哭诉亲人的英年早逝;四名“正在死亡线挣扎”的癌症病人询问:我们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希望?!

一位六十多岁的大娘撩起衣衫,迷迷麻麻布满其胸部、腹部的紫红色的斑点令人不寒而栗。

一名豆寇姑娘含羞拉起裤腿,要记者拍下她长满脓斑的腿。她说:我好想穿一回裙子!

在石首市国土资源局,几位干部说:不怪老百姓告状,楚源污染确实很严重,污水直排长江,连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白暨豚都毒死了,没有了;(天鹅洲位于石省市境内,面积2000公顷,为长江的一处故道,地处石首市下游约20公里的长江北岸,汛期与长江相通。长江天鹅洲白暨豚国家级自然保护区1990年省人民政府批准建立,1992年晋升为国家级,主要保护对象为白暨豚及其生态环境。---注)废气直排天空,城里的空气也经常有一股怪味逼得人喘不过气来。

6月28日,记者会同中华环保联合会的工作人员在孙家拐和张城垸村实地走访、查看,所见“树木枝干叶落,庄稼象被火烧过一样”并非村民夸张;29日凌晨4:30--8:00,亲身感受“毒气盘踞村庄久久不散,人畜共祸”。

水稻减产80%

孙家拐村委会的干部向记者提供了一本《2005年度张城垸工业区污染处理资料汇编》,这份《资料汇编》明确记录了二OO五年度楚源毒气和粉尘排放对孙家拐村农作物造成的35次污染事故及对受灾村民的赔偿金额。一份湖北省农业生态环境保护站的《鉴定报告》描述:楚源烟囱林立,以燃煤为主。遇北风则孙家拐社区大部份地块均笼罩在烟雾之中;可见田间多种植物因二氧化硫和氟化物造成的伤害,如杉树叶片基本脱落,豇豆叶片褐色灼斑,新叶中部凹陷呈勺状,呈明显的氟化物受害症状。水稻产量受影响最为严重,可见剑叶尖端和边缘黄化,叶片和谷壳现褐斑,呈干瘪症状。《鉴定报告》抽取孙家拐村29个水稻样本检验,结果显示(除去一个对照样本):9个样本受重度污染,10个受中度污染,9个受轻度污染;氟化物含量监测结果显示:26个样本达到5.1mg/kg以上,其中15个样本达19 mg/kg以上,最高的达到45.5mg/kg!减产幅度:2个样本减产10%,13个样本减产20-50%,14个样本减产70-80%!

村民还向记者提供了一份2006年5月石首市环境监测站的《监测报告》,这份被村民认为“轻描淡写”的《监测报告》显示的是楚源排污管道渗出的污水对孙家拐村的危害监测,《报告》说:“该监测结果引用《地表水环境质量标准》中五类标准,此标准中无甲醛标准。1#、2#点的化学需氧量和氨氮超标,3#点的溶解氧、化学需氧量和氨氮超标”。

炫目的环保伪装

相距楚源生产区还有两、三公里,描绘在高高烟囱上的四个“保护环境”的巨幅大字在夏日的阳光下格外夺目;进入厂区,3米高的院墙将“楚源化工集团污水处理厂”环绕的壁垒森严。

在楚源网站记者了解到,楚源创建于1983年,原为石首市化学试剂厂,1988年由石首市区迁建现址。经过20多年的发展,现拥有11家子公司,总资产近20亿元,拥有活性染料5万吨/年的生产能力,萘系、苯系、杂环系等系列产品50余种100多个规格,生产能力10万吨/年,无机化工品近50万吨/年,无机颜料2万吨/年,特别是活性染料中间体的生产规模居全球第一,占世界市场总量的30-40%。

关于安全环保,楚源网站介绍到:董事长杨志成说“安全生产和环境保护是楚源两件天大的事。”集团公司先后投入近8000万元建立物资回收利用系统,“三废”得到有效治理。投资6000多万元的大型污水处理厂,得到了国家环保部门的验收和肯定。成立了由一把手挂帅、分管副总经理具体抓、有关职能部门负责人参加的环保领导小组,层层签订《环保目标责任书》;先后对硫酸、吐氏酸、J酸、四醚、醌茜等产品进行改造,把污染消除在生产过程之中;制定三期治污计划,由XX大学通过18个月的反复实验验证而制定出来。实现废气达标排放,废水达国家一级排放标准,这三期工程均已全面完成,投入运行,并取得良好的社会效应与经济效益。

可是,残酷的现实将楚源炫目的环保伪装剥得体无完肤。从多名楚源职工在接受记者采访和中华环保联合会的调查时所证实的情况,可见楚源环保做假冰山一角。

楚源“污水处理厂”一位老职工告诉中华环保联合会:楚源的污水处理厂其实只是一个摆设,平时根本不开,开了也处理不了,因为其实际日处理能力仅为1500吨。每天约25000---30000吨化工废水只从污水处理厂的池子走一下就直接经地下管道排入长江。

这位老职工还透露了楚源“污水处理厂”一个“天大的秘密”:一根管道从“污水处理厂”接入管道的上游直接接出通向长江,遇有国家和省环保检查,“污水处理厂”不得不开机,90%以上污水就从这根管道分流出来直排长江,剩下的一小部份污水经处理后“接受检查”。

6月29日上午,在中华环保联合会工作人员的要求下,石首市环保局相关负责人与中华环保联合会工作人员一起突访楚源污水的长江排放囗,黑红色和深绿色的污水排放依旧;回到楚源厂区,污水从并未开机的“污水处理厂”处理池中一流而过,5分钟后“污水处理厂”紧急开机,放了个马后炮。省环保局设置的污水遥感监测系统设备在此也成了“聋子的耳朵”。

已在楚源工作十余年的三位老职工分别接受记者采访和中华环保联合会调查时说:所谓投入近8000万元建立的“物资回收利用系统”也是哄人的,其实只是把烟囱加高了几米而已。

针对楚源严重的污染现实与其所标榜的“环保”之间存在的巨大反差,以及村民和楚源职工反映楚源“假环保真排污”的种种现象,记者在寻求楚源集团的澄清或解释过程中,楚源集团采取了默认和淡化问题的态度。石首市环保局有关人士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对楚源污染问题也表现出一种无奈。

据悉,楚源化工集团每年为石首财政上交8000万元税金,董事长杨志成是湖北省人大代表、石首市政协副主席。

那么,这些因素是否就是楚源集团“公开的偷排”之底气所在?是否就是当地政府和环保部门公开渎职,将基本国策踩在脚下的必然理由呢?记者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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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子丹心铸辉煌 ——记新闻达人中国记者调查网创始人谢海涛

挫折是人生的一笔宝贵财富,是促使人成功的一剂良药,“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正如一首歌词里唱的一样,曾经历了人生无数的艰难坎坷、饱尝了世情冷暖,曲折和艰辛,汗水和泪水让他变得更成熟、也更执着、坚毅。这就是谢海涛——一个从普通新闻记者到民营传媒领军人物的另类新闻人。几番风雨、几番打拼,谢海涛终于循着儿时的梦径踏上了成功的坦途,他像展翅的雄鹰,像志在千里的鸿鹄,徜徉在广阔无垠的“新闻蓝天”上!

勤奋的稚鹰

“路是脚踏出来的,历史是人写出来的,人的每一步行动都在书写自己的历史。”——正如抗日英雄吉鸿昌所言,谢海涛正是怀着这样的坚定信念一路走来。

谢海涛出生在河南太康县一个农村家庭里,由于区域性的经济落后,谢家和大多数农村家庭一样生活过得清苦贫寒。谢海涛自幼聪明好学、志存高远,个性正直仗义,颇具侠骨豪情。那一年还在上中学的谢海涛从新闻里看到被人们称作“无冕之王”的记者因为给百姓维权出生入死、受尽磨难。记者的经历让年少的谢海涛心潮澎湃,既有钦佩又有心酸,也就是从那时起,还在学生时代的谢海涛心里就立下了一个远大的理想,他立志要做一个新闻人,而且要做“民营传媒富豪第一人”,要给“无冕之王”加冕。

有了远大理想和抱负的谢海涛,学习刻苦努力,在九十年代末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周口师范学院中文系。

新旧世纪之交,初出茅庐的谢海涛如愿以偿地进入《周口日报》从事新闻采访工作。

新闻采访工作属于比较特殊的职业,谢海涛整日天南地北的跑,采访、写稿、发稿忙的不亦乐乎,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虽然单位离家不算太远,可由于谢海涛太热衷于工作,一年也回不去几次,有时连过年过节也在外地出差,慈爱的父母思念在外奔波的儿子,却只能通过电话对儿子嘘寒问暖,而孝顺的谢海涛又何尝不想念慈祥和蔼又体弱多病的父母呢?但是为了工作也为了帮助更多的老百姓和弱势群体,他经常在放下电话后独自伤怀。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谢海涛激情满怀地驰聘于新闻战场之时,噩运悄然降临到生活艰难的谢家,原来谢海涛尚处于盛年的父亲在一次体检中查处已经身患绝症,病魔无情的折磨着老父亲,要强的父亲为了不影响儿子,好让儿子安心的工作,居然的要求全家人隐瞒病情。

后来,谢海涛意外的知道了老父亲的状况,他从几千里之外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望着父亲被病痛折磨的几乎变了一个人,谢海涛心如刀绞,抱住父亲羸弱的身体,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里充满了对父亲的愧疚。作为长子,谢海涛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有多重,他陪着父亲四处寻医问药,满指望可以挽回父亲的生命,可因为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父亲最终还是撒手人寰,把一家五口人的生活重担压在了谢海涛的肩上。谢海涛跪在父亲的遗像前望着尚未成年的弟弟们,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改变家庭的境况,要让母亲、姐弟们以及千千万万同谢家一样清贫的人家过上好日子。父亲的去世坚定了谢海涛成为“民营传媒富豪第一人”的信念,也使他更加忘我的工作。

谢家生活愈发艰难,可是谢海涛矢志不渝,为了寻求更大的发展空间也为了挑起家庭的重担,他于2004年毅然来到举目无亲的北京,开始了一生中最艰苦的日子。

初到北京,为了找工作,谢海涛几乎每天都要跑上几十公里的路去应聘,每到一家单位都要陪着小心接受大小领导们的一系列面试和考核,晚上回来,脚底磨得全是血泡,疼痛让他时常彻夜无眠。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他还是没有找到理想的工作,身上仅有的一点点钱也花的所剩无几,奔波劳累和营养不良使他变得面黄肌瘦。

为了不让家人知道他在北京过得如此艰辛,他每次和家人通电话都是报喜不报忧,笑着说“在外面很好”,更多关心的倒是母亲和弟弟们。谢海涛就是这样一个拥有可以“背起山”的脊梁,和一个“容下海”的胸怀的男人。

转眼身上的钱已经花光了,可是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职位,迫于生活的重压,酷爱新闻且做过记者的谢海涛不得不应聘于一家饭店做了一名服务生。后来他又做过环卫工人、建筑小工和飞机票业务员等多种工作。

 艰难的打工生涯让谢海涛感到身心疲惫,前途渺茫,但他依然咬牙挺着。然而,就在谢海涛事业最艰难的时候,他的女友却意外的提出了分手,决绝地离开了谢海涛。事业再难,谢海涛不惧怕,扛得住;可是女友的离开,确实对年轻的他打击不小,深爱女友的谢海涛有点接受不了现实,仿佛心灵的支柱轰然倒塌一般。就在这时,王克勤(被誉为“中国第一揭黑记者”)给他发了条短信:“好兄弟,咬紧牙关坚持前行!” 作为怀揣新闻梦想的年轻人,王克勤是谢海涛的前辈,更是兄长,他的鼓励至今让谢海涛心怀感激,也正是这份鼓励让谢海涛的事业之舟重新扬帆起航。

在北京打工的大半年时间里,谢海涛饱尝了北漂生涯中的酸甜苦辣。也许是他对事业的执着和虔诚感动了上苍,幸运女神终于向他露出了微笑,他有幸获得进入中央党校学习的珍贵机会,从而成为《市县领导》月刊的一名编辑。微薄的薪水使谢海涛恨不能将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为节省开支,多攒一些钱寄回去补贴家用,北漂的日子里,他甚至没有吃过一顿早餐。尽管如此节俭,生活依然捉襟见肘,那次谢海涛的房租钱拖欠了好几个月,房东几次催讨,甚至声色俱厉。秉性高傲的他实在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个如同“母夜叉”般的房东,只得成天偷偷摸摸地出入租房。后来实在没办法,还是郑州的朋友杨再斌汇钱给他,才勉强交了房租。那时,谢海涛几乎每天都吃着白水面条,但他依然咬牙坚持,固守着成为“民营传媒富豪第一人”的宏大理想和信念,宛如练飞的雉鹰向往蓝天一样。

翱翔梦想

孟子曰“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或许正应了孟子这句话,谢海涛在经历了大半年的艰难困苦后,工作和事业蒸蒸日上。凭借自身的新闻业务能力和锲而不舍的事业追求,谢海涛先后被聘请到《检察日报》和《中华新闻报》等国家级媒体从事记者、编辑或领导工作。在11年的新闻记者生涯中,他发表了数千篇新闻稿件,代表作主要有:《公开的偷排:湖北楚源化工集团假环保真排污调查》、《一位“军嫂”的控诉:宁安市公安局15万元摆平“优秀士兵”丈夫被警察打死案》、《河南省息县全县教师工资被教育局截留的调查》.《中国人寿异地“变脸”消费者怎能识别》、《神秘的2003110203批号疫苗一特殊腮腺炎患者的异常遭遇》、《优等生亡体“伤痕累累”淮阳一高“11.25”事件真相调查》、《河南柘城:在用暴力上演跑马圈地》、《追忆全国人大代表王维忠》和《河北省栾城县新民居建设“失信于民”责在何方?》等。

2008年1月,辽宁省西丰县县委书记张志国派人进北京抓记者朱文娜事件发生后,谢海涛于第一时间跟朋友们一道组织法学专家及主流媒体共同探讨此恶性事件及有关“诽谤罪”等法律问题,获得了很大的社会反响,为后来解决有关事宜助力不少。

最近几年,谢海涛更加广泛地参与多个影响深远的新闻调查,并不时地参与各种研讨会,且尽量挤出时间从事其它一些有益的社会活动。甚至积极参与家乡太康县的招商引资,由于业绩突出,所以得到了当地有关部门和领导的高度肯定,并为乡里乡亲交口称赞。

经济工作会议上

如今谢海涛已经是著名的深度调查记者,他被众多上访者誉为“中国弱势群体的守护神”。 11年来,他时刻都在为弱势群体奔走,无时不在为普通民众呐喊,也为有冤屈的官、商等群体伸张正义,赢得了全国各地无数老百姓,甚至是官员和商家等群体的普遍赞誉。

谢海涛刚正不阿、嫉恶如仇、一心为民的正义行为,让一些社会邪恶势力恨之入骨,2006年至2007年期间,谢海涛为了揭开华中某县的一个暴力征地真相,多次冒险深入虎穴。结果引起当地某些官员和开发商的强烈不满,扬言要用50万元买他的人头,甚至打来威胁电话。对此,谢海涛的态度非常明确,他说“既然选择了新闻之路,那么就要为捍卫正义而斗争,做为一名记者,最重要的职业操守就是实事求是、披露真相!”他坚信黑恶势力终究是抵不过正义的,即便因为揭黑被黑恶势力所害,那他也无怨无悔。

在接下来的新闻生涯中,谢海涛孜孜不倦的追求和敬业精神使他业绩突出,3次荣获中国新闻奖,4次荣获北京新闻三等奖,2次荣获全国社会治安好新闻评比二等奖。2005年,谢海涛被评为全国优秀新闻工作者,同年被公安部授予“人民荣誉民警”称号。他还因特殊维权案件,受到中共中央常委、中央政法委书记周永康的亲切接见,并被给予高度评价。谢海涛著有纪实作品《记者的良知》、《风雨维权路》和《我的父亲》等书,即将正式出版。
怒放的生命

作为一名新闻记者,谢海涛无疑给社会交上了一份满意的答卷。但在谢海涛的内心深处,他一直觉得对不起家人和妻子,认为自己亏欠他们太多太多。就在那年夏天,弟弟打电话给远在北京的谢海涛,告诉他母亲近来身体出现些不适,人也瘦了很多,想带她去医院,老人家总是说“没事”,可是孩子们都知道老人怕拖累他们。谢海涛本想抽出身来回家探望久别的母亲,可面对众多上访求助的群众,面对众多的社会弱势群体,谢海涛回家的行程一拖再拖。

总算挨到了年底,谢海涛匆匆赶回故乡,看到含辛茹苦把自己养大的母亲病体虚弱,他来不及喝口热水也没有心情置办年货,匆匆忙忙带着母亲到医院做检查。拿检查结果那一天,医生宣布母亲是癌症晚期,已经去日无多了,这一结果如晴空霹雳,让谢海涛心痛如焚,这个刚强的汉子坐在医院走廊里的椅子上,用力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哽咽着泣不成声。

为了让母亲在最后的日子里享受这短暂的幸福,谢海涛哭过以后强作笑颜把病情隐瞒下来,整天守在病房里,偎依在慈母身旁。老母亲对自己的病情一无所知,奢侈的享受着母子团聚的美好时光,可是谢海涛的心却在滴血。第二年的正月末,母亲走完了她最后的人生旅程,丢下了正在为事业打拼的爱子和还未成婚的小儿子。长兄如父,二十多岁的谢海涛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料理完母亲的后事,谢海涛强忍悲痛毅然回到北京,用他的博爱和激情、正义和信念,全身心的投入到那轰轰烈烈的新闻事业中。

2005年,谢海涛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帮助浙江一家民营企业讨说法,可是因为案情重大,并且背景极为复杂,对手多方施压并试图打击报复。谢海涛临危不惧,6次冒着生命危险奔赴杭州调查取证,多次上书“中南海”,历经千辛最终得到中央领导的关注和督办,为弱者平冤昭雪争得了权益。

多年来,谢海涛在北京的出租房俨然就是信访局办公室,每天他都要接待来自全国各地反映情况的黎民百姓,有时一天收到的投诉信多达几十封。假如出差几天不回家,那么谢海涛的家门口可能会堆积上百份投诉材料。

有不少新闻行业的同仁问他,辛辛苦苦做这种报道为什么。谢海涛淡然地讲了一个发生在他身上的故事。

那是2010年7月的一天,北京的天气热得像蒸笼,谢海涛正趴在办公桌上写稿子,忽然听到一阵敲门声。谢海涛打开房门一看,只见门外站着一位70多岁风尘仆仆的老汉,老汉的身后停着一辆人力三轮车,车上坐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婆婆。老婆婆脸上爬满了皱纹,岁月沧桑把老人刻画的像一个雕像,看起来足足有一百岁。老汉和老婆婆一看见谢海涛就像见到了久别的亲人一样,浑浊的眼眸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热情地叫着“谢记者,我们看你来啦!”

望着两位老人,谢海涛依稀记得他们是山东的,原来这位山东老汉,是谢海涛曾经无私帮助过的申诉人之一,他用人力三轮车驮着年近百岁的母亲,从济南出发,历经五天一夜到达北京,只为了给谢海涛亲手送上两个自己种的特大西瓜,表示谢意,再跟他唠上几句心里话。谢海涛被这对母子的行为深深的感动了,老百姓这种质朴且深厚的情谊和信任,让他热泪盈眶,也更坚定了他保护百姓权益的决心。

为了更好地服务百姓,谢海涛在几年前依法建立了“中国记者调查网”(www.jzdc.org)。因此,他投入了不少的资金和大量的精力,很多朋友劝他关闭并不盈利的“中国记者调查网”,但是谢海涛不为所动,每日及时地更新网站内容,以最大限度地“弘扬民主法制、维护公平正义、关注百姓生活、反映真实民意”。

开国元勋王定国为“中国记者调查网”亲笔题词

付出总会有回报。如今的谢海涛,再也不用为一日三餐发愁了。其在中国新闻圈的影响力也与日俱增,他所创办的“中国记者调查网” (www.jzdc.org)声名日益远播。但在他看来,“民营传媒富豪第一人”的梦想才刚刚起步。

目前,谢海涛已经跟他人合资注册了紫政天下(北京)传媒有限公司。作为新闻人,注册传媒公司的不少,但大多都是单纯地为了赚钱,可是谢海涛却有他与众不同的想法。他告诉记者:“当下中国社会有为数众多的优秀人才,然而由于体制、环境等诸多因素所限,导致无用武之地,而这些人才的浪费,于个人,于社会,于民族,于人类,都是莫大的悲哀。”因此,他认为自己有责任依照国家的相关法律法规,为这些人才打造一个展示、发扬其才华的平台。

另外,谢海涛认为,尽管近些年新闻舆论监督的作用和力度越来越大,但对于构建和谐社会,弘扬公平正义的要求来说,还有较大的距离。而且中国也正缺乏影响力深远的传媒集团,所以他志在成为“民营传媒富豪第一人”,决心打造一个具有世界影响力的传媒集团。
  
“梦想已经扬帆起航,成功唯有赢在路上!”谢海涛——作为一位具备优秀党性原则的新闻战士,一位为了社会更加和谐,人民生活更加殷实而奔走的传媒赤子,我们有理由相信:谢海涛将是“中国民营传媒富豪第一人”。并且在他的带动下,我们国家将会出现更多“谢海涛”式的新闻战士,他们将为祖国的繁荣富强、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奋斗不息。